或许是因为徐闻过度自信压根没防备身后,又或许是温摇窜出来时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等那怪物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温摇已经举起了放置在古朴祭坛上的青铜小鼎。
也不知道黑发少女哪来那么大力气,说是小鼎,其实也有半米宽。古金属铸就,寻常人累死也搬不起来。
极度恐惧中大脑促使人体肾上腺素飙升,进而转化成几乎偏执的念头,在感官被攻击的时刻成了唯一指导她行为的引路牌。
“砰!”
沉重金属与日晷撞击,漆黑石制法器登时四分五裂。
本就容纳了太多气运与力量,被剧烈外力袭击的那一刻,温摇眼看着石盘上出现了一道清晰裂隙。
裂隙中丝线形式逸散出血红光芒,沿着整座祭坛越裂越多。
万籁俱寂。
徐闻缓慢扭过头去,看见祭坛上的日晷发出最后一声类似人类的哀鸣。
数秒后,如同最脆弱的玻璃制品般炸成千万道石块与碎片,其中千丝万缕好似毛线团般的血线狂涌而出,直冲云霄,甚至冲破了他所布置的结界。
丝线所过之处,现实世界的存在全被抹去。
弥留山,天空,遗迹,树林,石阶。乃至山脚下的临时基地与远处俯瞰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