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种不赞同在温摇这里向来只是参考项,而非决定项。
几秒短暂且心虚的沉默,温摇开口:“好,现在就带路吧。”
“!”
年轻天师估计是抓阄输了才被推来叫人的,闻言喜极而泣,忙不迭地点头道谢,也不知道在谢谢谁。
与年轻天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温祭的表情。他极轻微地眯起眼睛:“真的要现在?你不是刚醒,休息一阵子也好。”
“反正短期间也不会有人死。短期间。”
后面那句额外补充真是大可不必,温摇眼角抽搐一下,提着自己的输液杆坐在床头,给哥哥努力展示肱二头肌。
“真的,你看我现在真的什么事都没有。自从成年之后身体素质就好了不少——就是一场简单谈话而已,没什么事的。我也想知道现在的情况,你说是吧!”
最后那个附和型的问句是对着传话者说的,后者立刻忙不迭点头,恨不得指地指天发誓:“对对对,就是一场谈话,我保证。”
“”
温祭发出轻轻的一声,不知是不悦的鼻音还是什么。
但总而言之,他还是接过了温摇的输液杆,以目光示意传话者带路。
出了休息的病房又穿过长廊,接连坐了几趟电梯,这才来到温摇实习期时熟悉的天师府内部,仍旧是银白的、科技感十足的风格。
只不过,这一次他们通过直梯上行,抵达了温摇以前从未有权限去的顶层。
高层管理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