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生者,还是藏在阴暗处吸树汁的蟑螂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袖口下枯瘦如同老树皮的、属于年迈者的手陡然攥紧又松开,徐闻冷笑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将我?幼稚。”
“谁说我要激将你了,”温摇说,“我是在拖时间。”
“?”
这话说得平淡又坦荡,嗓音略带虚弱,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。
天师们无法靠近徐闻的威压范围,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,好歹给天师府留出了喘息的时间。依旧勤勤恳恳的医护人员尽可能迅速地收纳伤员,数个年轻天师上前早已切断了左丘岚与地脉的联系。
此刻地脉被污染已是时间问题,根据损失最小化原则,他们不能失去最德高望重的老师。
几颗灵药下去总算吊住了左丘岚的意识,他难得狼狈地将喉管中滚沸的鲜血吐-出,摆摆手拒绝了学生们的救护。
“先去带他们走,”府主哑着嗓子,“尽快。趁现在还有机会。”
——而这些小动作,都被徐闻看在眼里。
他知道,可他并不在意。这里的天师们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,也就那个左丘家的后人棘手一点,不过落到现在这种透支状态也不足为惧。
所以。这个黑发少女到底在说什么。拖时间,拖什么时间。
天亮吗?可是现在离天亮明明还早
“”
温摇抬起手臂,对着天穹张开血淋淋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