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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因为身份暴露,无需再遮掩什么,不死门门主的衣摆猎猎高扬,兜帽也被风吹向脑后。

露出了一张与声音乃至身躯格格不入的、异常年轻的脸庞。

千年刻出半点痕迹,他依旧与幻象内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别无一致。

甚至瞧着跟温祭差不多大。

被彻底揭露伪装与过往的徐闻几步就,枯瘦遍布皱纹的手掌更类似鬼爪,,强迫她抬起头。

血流如注。

自从成年苏醒了祭司的能力之后,温摇身体素质即便如此,她依旧是肉-体凡胎,甚至比不

木剑死杆,不知徐闻用了什么邪术,她的血液正被这东西丝丝缕缕地汲取着,使疼痛无形中层级递增,鲜血把半-漉-漉。

在被揪着头发抓起来之前,温摇正努力抓住木剑的剑柄,想把它从肩膀上拔下来。手上全是血,黏腻湿滑,不好发力。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吊在墙壁上的昆虫,可笑地蠕动着。

挣扎只会让伤口被再度撕裂,血流得更多了。

这一次,也是徐闻第一次真正地、仔仔细细地端详她。这位最后的、残存的恶神祭司。

太年少了。

黑发因流血而粘连,脸色因疼痛而惨白,连唇色都浅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
温摇有一双深黑色的眼,与前代祭司们都不太一样。

即便处在剧痛侵袭的时刻,她的眼睛里依旧倒映着夜色,倒映着火光,更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徐闻那张年轻却诡异的脸。他从中看清了极深的轻蔑与嘲讽。就在此刻。

祭司们大多都是温和平淡、心如止水的性子,从未有过她这般睚眦必报性如烈火的小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