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。
每一运的能力。也就是说,自已也是祭司族群之一。
那能够穿透空间和时间,萦绕在幻像和梦境里的能力,是血脉传承下有。
只不过,自已还没能得到母族的教导,亲人就已然死绝。没人告诉她这份能力的由来,因此温摇初次觉醒能力时,才会尤为疑惑慌乱。
而今日所发生的一切,都曾被十数年前的母亲亲眼目睹见证。她站在时间长河的另一边,依据她所目睹的未来,在过去给予孩子提示。
温摇闭了闭眼,压下翻涌上来的酸楚。
现在不是感慨神伤的时候,她能听见,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透过树林的缝隙,外面的道路极快地掠过一排漆黑专车。即便只是几秒,也依旧足够她看清其上的纹路——鲜红的朱雀纹,在镌刻在高速行驶的车辆上,好似飞掠的红鸟。
纸拿出来,木箱重新扔回坑里掩埋,转身就走。
儿童乐园的小广场地面镶嵌着石子,几盏路灯昏黄若隐若现地亮着,微弱光源照亮怪模怪样的大象滑梯和小飞车。
彩色器材成环状簇拥,踏过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径,温摇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脸色变得苍白一瞬。
小广场。不远处。路的尽头。
漆黑的、如同噩梦幻觉一般的人影静静地矗立于自已离开公园的必经之路上。
纯黑色的人影,在光亮中,吞噬着飘落在身上的每一寸光亮。隔着看不清面孔的衣袍斗篷,她光落到自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