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怀疑,”邵蓝云摇摇头,轻声,“但根据这样的理论假设,不死门门主与温家合作谋杀巫白安,也就能够解释了。”
“千年前的祭司一族受恶神眷顾,能与祂直接沟通,也是最有可能将封印解除的人选。”
“这样啊”
左丘岚呼出一口气,仰头看向办公室的电灯:“说得不错。假使巫白安真是祭司后代,那唯一活着的亲生子嗣温摇,就是恶神与千年恩怨的关键要素。她身处于卦象中心也可以理解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抵着下巴,怅惘地拄在办公桌上,看着因新线索而眼睛亮亮的邵蓝云。
“不过逻辑完全不通顺啊,”左丘岚神情惆怅,不过这惆怅很大概率是装出来的,“你说,不死门如果想借助恶神之力发扬光大,那应该与祭司合作助祂破除封印才对,怎么翻过来暗中除掉了祭司一族的血脉?”
“除非恶神封印破除,对他们自身没有好处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好处”
邵蓝云下意识反驳,反驳到一半自己也怔愣住,声音戛然而止。
是啊。
要是有好处的话,他们为什么要暗杀疑似身负祭司血脉的巫白安。
为什么要将巫白安的两个孩子放逐到贫民窟,确定后者全无威胁,才肯转移目标。
看似自相矛盾的行为,背后只会隐藏着更大的谜团、半晌,邵蓝云闭了闭眼:“老师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只是个猜想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