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作为人类,温祭依旧属于精神抗性极强的那一类,能迅速把千年寿数的恶神记忆容纳分解。
某日他扶着墙按揉太阳穴从卧室出来,一如既往哑声问妹妹早餐想吃什么时,迎面而来的却是温摇复杂、疑虑旋即恍然大悟的眼神。
温摇试探性地:“温祭?”
温祭:“?”
温祭:“是我?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?不多睡会?”
对方用她最熟悉的语调回答了最熟悉的内容,温摇眉眼一松,取代而之的是释然和隐约的快意。
就是那种,终于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的快意。
“醒了啊,”她拖长了调子,又像是感叹,又像是咬牙切齿,“我说今早怎么没黑乎乎黏在厨房上浮现出个血红还特别掉san值的眼睛,说我这么年轻还赖床真是怠惰”
“。”
温祭脑海里乱七八糟浮现出最近与妹妹相处的记忆,脸色逐渐开始变得苍白,且错愕。
“等一下,摇摇,你听我说。”他也不揉太阳穴了,几步上前轻咳一声想解释。可惜温摇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穿戴整齐带好早八书本,一转身上学去了。
临走前还带上了自己给自己做的三明治。
——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
在一系列告白、谜语人、锐评等举动之后,兄妹俩的相处模式尴尬且诡异。
温摇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赌气不说话,每日除了例行打招呼就没什么再交流的话题,就连信息小窗都不发表情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