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她,千年前历史真相的线索,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尤其是的作者。
“”
温摇干咳一声,往前挪了两步,坐到了他刚刚搬过来的凳子上。
“徐,徐闻凳子最边缘,预备着随时跑路,“书上没说”
“书上当然不可能说了,那书是他写的,他能写自己的错处吗?”
左丘岚像是听见了什么玩笑话,抚师府的府主,那家伙也算我的半个血亲祖宗,”
“他的确是前代万中无一的奇才,只可惜彼时恰逢乱世,天师府那时又势弱,攀附的皇室也摇摇欲坠岌岌可危。为了叫天师府重焕生机,徐闻向恶神毋许愿屠戮异族保下本朝,使其酿下杀孽损耗国运,迎来了黄巾起义与三年大旱。意识到天灾人祸在所难免,徐闻又将恶神封存入陶俑里,以此规避天道的责罚书上是这么写的,对吧。”
“说实话,光是这么听,总感觉有种仙人跳的感觉。”
“明明是人类和天师自己酿成的苦果,非叫恶神担下这口黑锅,怪凄惨的。”
“。”
温摇低着头,余光看见他在观察自己的表情。
左丘岚这话说给自己听,不知是真情实意还是为了试探。她只点头附和,做出一副认真侧耳倾听的模样。
果不其然,府主的语调略略放缓了些,像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:“不过嘛,按照他手录里说的。恶神就是恶神,存在即是有罪,何谈其他呢?与其叫这种怪物存留于世,不如封进陶俑里,叫祂的力量为人类所用。”
“再后来,徐闻亲手把天师府扶上人间专制皇朝的顶峰,此后历代国师钦天监皆由天师府一系垄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