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五官毫无变化,身上还系着那件粉色小熊的、有点滑稽的旧围裙,可她就是感觉养兄变好看了。无论是眉眼,抑或是周身气质,都透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艳丽。艳丽到邪异。
仿佛有什这层属于人类的薄薄外皮,展露出诡异的真实外貌。
或者说。现在温祭给她的感觉,在一如既往的温和与熟悉中,还透着股?
错觉吗?
“化什么妆,
温祭好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,疑惑微侧头,往前半步朝上?不怕着凉?快起来,昨晚淋雨还不够,非要把自己糟蹋感冒?”
很正常的唠叨,跟往日没什么区别。
温摇摇摇头把那点异样感甩掉,不情不愿伸出手,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。养兄的手不似前段时间般透着濒死怪物的冰冷,反而回温到了正常体温,甚至暖烘烘的,很有安全感。
他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这才转过目光,看着地上散落的胶水和陶俑碎片。
“怎么了?”
一说起这个,黑发少女深吸了口气,又觉得脑瓜子开始突突地痛。
她简直满怀悲愤之情,手指颤-抖地伸出来,指着那被粘得歪歪扭扭丑不堪言的陶俑:“它,它碎了!”
“它碎了。”温祭肯定地重复,眼神更困惑了。看看陶俑又看看妹妹,“也正常,这种工艺品泡完水就是容易碎。”
“这是你陶艺课的作业?下次再做一个,好好照顾不就是了。”
“”
不,已经没有下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