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晚会叫陶若更换陶俑的藏匿位置,其他门徒随时待命,准备在特殊时刻半路阻拦那些天师府的来人——如果他们真的得到了祂的启示,在今夜前来截杀干扰的话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对方书面味的语句,温常德瞳孔骤然缩小,细细密密的红血丝网上来。
他狠狠地一锤床铺想要阻扰却无计可施,张开嘴欲要吼叫。对面的苍老男音视若无睹,正要吐-出最后一句话时。
病房的门,
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。
年轻的少女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,变故发生得叫人猝不及防。
房间内窗户大敞四开着,过堂风裹挟着夏季夜晚微凉气息倏忽间旋过来,病房里空荡荡只有温常德一人。
温摇眯起眼睛几步迈进门框,黑发被胡乱捋到脑后,环绕整个病房一圈,眼瞳与目呲欲裂、难以置信的温常德对视。这方空间内气氛极近凝固,就好像她刚刚听见的谈话只是一场梦境。头顶的灯光雪白明亮,她微微伸出手,似乎能感觉到与人世间格格不入的、阴冷的气息尚在盘旋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。”她一开口径直了当地询问,“他人呢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温常德猛然间坐了起来,闷声咳嗽着,手指尖颤-抖地指着她,几乎是喊叫出声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!!”
“我说那东西他人呢!!”温摇也拔高了声调,毫不留情地压过了他的声线,“你听不懂话吗!!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