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那种不属于人类的阴郁只存在了一瞬。
“所以我才想着最近休息一下,过几天说不定就好了,”他起身,眉眼如初般弯起,气质又温柔下来,“说到这里,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。走吧,我送你回卧室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哪还要什么‘送’。”
温摇嘀嘀咕咕地跟着他回了卧室门口,表情依旧有些狐疑:“真的没关系吗?前一阵晚上你在我卧室门口打地铺,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?”
“可能。”
她哥看起来不太想回忆那段经历,靠在门口看着她钻进被窝:“行了,我帮你关灯。晚安?要不要开小夜灯。”
到底谁能告诉温祭她已经成年了。
温摇仰面朝天躺在床上,摸出遥控器啪地一摁,房间灯应声熄灭。
黑漆漆的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,黑暗里他俩大眼瞪小眼对望,半晌,温祭极轻微地、遗憾地叹了口气,靠着门槛不情不愿地后退,最后只探出一双眼睛看她。
“你还没跟我说晚安。”
“好吧,”温摇从善如流,“晚安,哥。”
黑暗里,温祭眼瞳依旧牵着若有若无的、血色的微芒。他弯弯唇角,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“晚安,摇摇。”
在这个晚上,温摇做了很奇怪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