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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错愕、惊讶还是隐隐约约地委屈。

她相信那并非养兄心中真实所想。但口不择言这种情况以往从未出现在自己哥哥身上。

从小到大,温祭都是最稳重、最平淡的那个。

母亲死后,是他将后事勉强妥善地处理,又在那些温家的律师和顾问手底下捞回一部分财产,带着温摇搬家去了贫民窟。

为了确保温摇能好好上学,他在高中成年后就提交了辍学申请,每天打好几份工连轴转,最艰难的时候甚至每晚只能睡两三个小时,匆匆赶回家给温摇做完饭,就又要赶回奶茶店招待客人。

所以,这是你的不对,温摇。

她坐在床上定了定神,对自己如此说。

你不能因为哥哥一直替你分担责任,就理所应当地认为他就该永远情绪稳定。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,哥哥身体又不舒服,心情不好也是合理的。

她已经是成年人了,总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就跟哥哥闹脾气。

——晚一点的时候,去哄哄温祭吧。

想到这里,温摇重新打起了精神,窸窸窣窣从包里拿出了恶神执意要让她借阅的那本旧书。

旧书被她用胶带细细捆扎好几圈,结实了不少。但由于年份太久,她实在不敢大开大合,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它摊放在电脑桌前。

内里那些密密麻麻、古怪奇异的文字满篇皆是,温摇对照着历史课上邕朝相关的文献和含义-解析,一点点慢吞吞地翻译。

这一翻译就是好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