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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料之中的沉默,一如。

温摇扯了扯嘴角,刚想待,那道黑影缓缓地开了口。

“很重要的关系,”毋说,“如果没有我,他不能活。反之亦然。”

这是,少女猛地扭过头,脖子险些脱臼。

她睁大眼睛看着祂,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祂所说的话。

恶神也不需要现在的她理解。

“你看,”祂慢吞吞地开口,“快到小区了。”

“家里给你留了饭。”

公交车应声停下,电子女音从广播中响起,播报出熟悉的小区名字。

温摇提着书包下车时,若有所感地回过头看向身后。那个陪了她一下午的漆黑恶神身影,再度如同清晨的露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——祂说得没错。

回到家时,温祭的确给她留了饭。

家中山茶花香温馨又浅淡,养得那几盆刺兰越发茁壮快要开花。

她哥看不得她晚上不吃饭,絮絮叨叨地把粥碗重新放进锅里给她热。温摇乖乖被撵去洗澡,擦拭着湿-漉-漉的头发喝粥。这一次粥食滋味勉强正常,除了有些寡淡以外,还算人类能入口的食物。

温摇颠簸一个小时从城郊赶回老城区也累得不行,大口大口吞咽粥汤,没一会儿就喝完了两碗。

温祭瞧着她喝下最后一口米汤,这才放心地站起身来收拾空碗,用教导的口吻如此道:“明天不准回来这么晚,粥都给你热过三四遍了。长大了翅膀硬了,就知道每天往外面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