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“温祭”所该有的黏腻与腥气顺着回忆蜿蜒爬上来,她垂落在裤线的手指收紧,无声低头看了看脚下地板。
与来的时候一样,顺风集团的助理联系专车把两人送回去,径直送到她们家甜品店门口。
上车后,两人各怀心事,默契地都未提及“温摇要被接回温家”的事情。
温摇边跟哥哥开玩笑聊着学校的事,边低头解锁手机,忽然听见温祭叫她:“摇摇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家甜品店门口,”温祭声音带了一点疑惑,“为什么停了辆车。”
“?”
温摇应声抬头看去,只见熟悉的店门口,赫然停着辆漆黑低调的轿车,车身画着朱雀与八卦阵的图标。
那是天师府的车。
她一激灵坐直了身子,只见轿车后面还站着个飒爽利落的身影。
邵蓝云今天没穿制服,衣着风格更显日常,头发被高高梳成马尾。彼时太阳正盛,她戴着墨镜靠在车边,正跟敞开车窗里的人聊着什么,身影在阳光底下分外显眼。
见有豪车靠近,她抬头,墨镜后的眼瞳微微眯起。
也就是这个好死不死的时候,司机踩了刹车,专车稳稳停在了甜品店门口几十米的位置上。
隔着玻璃,邵蓝云和温摇恰好对视。
前者露出几分意外神色。
对视时天师抬起了脸,熟悉的面孔也落到了温祭眼底,青年眸色陡然转深几分。
在温摇出事的那天晚上,手术室外焦急等候的他,见过这位天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