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常德要见我们。”
温祭顿了顿,平直地、尽量不带任何个人情绪色彩地叙述:“周末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他话音刚落,几乎是瞬间,温摇就立刻开口。
“不能不去。”
“他说,跟你的继承权、遗产和巫阿姨有关。我们两个都要去。”
她哥哥现在的体温似乎比往日要低一些,难得语气硬了几分,指尖搭在了她的腕上。
触及时温摇只觉得细细密密寒意往上爬,不自觉打了个哆嗦,微张着唇茫然地看着他。
安静之中,她又看见那泥泞浓稠的漆黑身影攀援上来,漆黑鬼爪附在温祭身上,二只血月纹的眼与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重合。
唇-瓣一-张-一-合地,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,声音一瞬间在感官之中交叠。
“况且”
“”
温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句况且后面的话。温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般微微蹙眉,扶了扶额头。
刚刚到嘴边的语句如同烟雾般散去,他竟然想不起自己想说什么。
半晌,哥哥呼出一口气,放弃了思考:“总而言之,巫阿姨还有不少遗物在温常德手里收不回来他主动找咱们,估计是为了这些事情。不能不去。”
“就当是出去散心,不用想太多,”他又放缓了声调,“先去玩吧,其他的有我。”
温摇沉默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