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温摇将手指扣成环状靠在眼眶处,透过圆环的空隙看着吊灯和天花板。
——她的眼睛能隔绝绝大多数事物本身的概念,窥-探到真实。
所以,面具男的面具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意义。
温摇看见了面具下的那张脸,也看见了那头灿烂的、藏匿在黑袍底下的金发。
来杀她的不死门门徒桑子亦。
是那天来哥哥店里买面包的金发青年。
住院三天后,温祭亲自为温摇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其实她私底下已经偷偷试过,自己被架上石膏的小腿到第三天已经全无伤痛。
能跑能跳能劈叉,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几分。
但自己住院可是确确实实骨折重伤住的院,就这么几天伤口尽数愈合也太诡异了些。为掩人耳目,温摇不得不继续架着石膏,装出走路都得拄着双拐的模样。
就是她演技有点太过了,温祭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腿乱跳那叫一个忧心忡忡,恨不得把妹妹铲上轮椅直接推走。
不过说起这个。
温摇的确感觉她哥哥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
住院期问他一如往日般温和精心,吃喝零食准备得妥妥帖帖。温摇深知这样下去自己不是被养胖就是被养傻,时机成熟就立马提了出院。
提出院时温祭没什么太大反应,但眼底下意识掠过半点不明显的遗憾,看得温摇毛骨悚然。
温祭好像隐约有点愉悦于能渗透和“她”有关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