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,病房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现在病人情况怎么样了,”护士长亲自探进半个身子,小心翼翼地,“能不能接受官方来人的问询?应该要一两个小时是天师府那边申请的探视记录。”
天师府。
又是他们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听到这个字眼,他总会忍不住从心底以言喻的厌恶。
温祭微微蹙起眉来,看向妹妹,没来得及遮掩的如释重负。
来的太是时候了。
温摇心中松懈了些,终于不
她赶紧调整坐姿正襟危坐,严肃地点点头表示:“可以的。”
说出这仨字的时候温摇与养兄对视了一眼,在看清对方眼底的暗色时,她火速转移目光去看天花板,装作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。
好在,温祭也只是轻飘飘地叹了口气,起身。
“那你们先聊吧,我就在外面。”
漆黑的眸光落到她身上,养兄语气依旧温和地嘱咐:“有什么事情就喊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温摇猛点头,目送着哥哥的身影离去。
病房门关上,随后又被打开。
门外早已等了许久的邵蓝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身后依旧跟着她负责做记录的小师弟。
那个不说话的,闭着眼睛的年轻少年天师。
温摇抬起头,一眼就看见了少年天师手里捧着的笔记本。笔记本敞开着,内页里红色缺心圆的标志如此清晰。
因为已经有了之前的相遇,且温摇知晓自己的那些秘密未必能再瞒过去,这次会面竟然没了以往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