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他妹妹不敢不吃。
还是熟悉的口味,食物进入胃部暖烘烘地发着热。小米粥米粒开花温热软和,很适合正在养身体的病人。温祭伸出手,指尖落到她额间的碎发上往后挽了挽。温摇正在吃饭,下意识一侧头,脖颈上鲜明的、明显是被掐出来的血痕淤青清晰分明。
温祭的眸光陡然间暗了不少,漆黑颜色最底部依旧是些许红芒若隐若现地亮。
“所以,你在图书馆里,发生了什么?”
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绕到了这个话题,温祭坐得端正了些,语言也严肃了不少:“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这话不是假的。
妹妹数个小时未归,直到天黑都未回消息,急得他在家里团团转。
好不容易等来的电话是天师府打来的,张口就告知他妹妹出了事,正在紧急送往医院。
那一刻,温祭的心脏都要停跳。
与母亲亡故之夜如出一辙的巨大恐惧,霎时间笼罩了青年的全部身心。
以至于在恐惧中,似乎还有某种燃烧的暗火破土而生,温祭分不清。
也无需分清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踉跄穿好衣服冲下楼,又怎么开车狂飙到市内医院,这段记忆里,温祭的脑子完全因紧张而空荡荡,什么都想不起来,死死扣住方向盘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好在等温祭抵达医院时,温摇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。
天师府的人等在手术室外面,见他来了,脸上露出一点尴尬的表情。
“手术很成功,病人情况稳定,状态也不错,”正在摘下口罩的医生安抚他,“只是因为太累了,再加上伤势不好愈合,现在还在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