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吗?”
“”
温摇也不知别。
她只知道妈妈跟她说过,这以后就是她的哥哥了。
所以她费力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,颠颠地跑过去塞到“情,冷冷地看她一眼,猛地一挥手。
五光十色的糖果落进泔水桶里,少年泄愤似地用力搅拌一下,将猪食全都灌进石槽内。
那群肥厚肮脏的畜生哼哼着躁动围拢过来,大口大口啃食着槽里的泔水。几滴脏水溅到了她蓬蓬裙的裙边上。
温摇瘪了瘪嘴,想哭,但忍住了。
“总而言之,白费力气。你,和你妈妈,都是。”
少年丢了臭烘烘的塑料桶,淡淡地丢下一句话,转身轻嗤一声:“他们可不会放弃一个能传宗接代的牲口除非,你妈妈能开出他们想要的价格。”
“”
屋里,大人们还在谈论争吵着什么。
她踮着脚趴在土墙墙根底下,模模糊糊听见了“抚养权”,“户口留在这儿”,“原生家庭保留”之类的话。
妈妈向来是很温柔,很和善的人。温摇从来没听过她用这样严厉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。
小姑娘意兴阑珊地拄着下巴,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,又看看不远处弯着腰喂鸡的黑发少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少年那个黑黢黢的、满嘴黄牙的生父推门出来,粗嘎的嗓门喊着对方的名字。
“箕!滚过来!”
少年没有名字,少年出生时就被村里的神婆指为“不祥”。
他家里人嫌弃他,在取名字时顺手一指墙角的簸箕,叫他个单字“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