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抓紧把伤员送去医院治疗联系她的家人了吗?还没有?”
“尽快联系,等那孩子状态稳定下来就通知我,准备下一次的访问笔录。”
另一边。
被扛着带走后,温摇周遭始终保持着纷乱喧嚣的状态。
先是无数手电筒亮光和惊叫声包围,随后她还听见祝珠的哭喊声。
她睁开眼去看,正好看见担架旁边,朋友鼻涕一把泪一把哭花了的脸。隐隐约约还听见对方惨烈嚎叫:“温摇!温摇你有没有事,你说话啊!!”
“”
她倒是也想说话,可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压了般痛得要死,喉口也泛着一股甜腥味,声带振动都觉得累。
温摇只能躺在担架上,努力朝祝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表示自己没事。
对方显然不能领会她的意思,还在追着担架跑。直到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。
紧接着是混乱的光与仪器启动声,有什么东西连在了自己身上。
肌肉痉挛的痛楚中,温摇听见有人在说话:“已经通知家属了,家属很快就会赶来。是的马上把伤者送回医院。”
通知家属?
“我哥哥。”
仪器喧嚣声里,正在通话的急救人员听见了个沙哑又虚弱的声音:“要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