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阿姨在世的时候,我就答应过她,以后要好好照顾你的,”他软了声调,眸光却紧紧盯住温摇的眼,“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哥哥都能帮你摆平遇到事情的话,一定要记住跟我说,知道吗?”
适逢红灯亮起,温摇踩了刹车,小轿车停在斑马线前。
她转过头,眼底倒映着城市的车水马龙,一同与哥哥对视。
“话虽这么说,难道你就没有瞒过我什么吗,”温摇语气平稳不变,但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,“哥。”
“你的来历,母亲的死因。还有为什么温常德会跟你联系?这些你都没有告诉我吧。”
“我说过,你只要正常学习,正常生活就足够了。”
温祭轻声道:“其他的有我。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?”
“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。”温摇侧过头去,攥着方向盘的指尖紧了紧,“这不是害不害的问题,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“你是我妹妹,永远都是。”
黑发青年不轻不重地重复。外面的光照不进温祭的眼睛,她能看见的只是一片漆黑:“我希望你能过得好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又来了。
那股感觉又来了。
毛骨悚然的、仿佛被什么东西盯紧的感觉。被蛛网捆绑般黏腻却无力挣脱的窒息感。
温摇不说话了,有点烦躁地皱眉,猛地踩了一脚油门。
她哥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,扶住了座椅扶手。
这一路到超市又到回家,两人都没说超过十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