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刚就是这东西持续不断地发着烫,就好像一个植入皮肤的定位器,震颤着不断往外界发射信号。
“”
温摇表情僵硬在脸上。
她用手去碰,那处皮肤果然温度更高些。与那天晚上的尝试一样,无论用什么办法,都没法使其褪色。
就好像刻在肌肤上的漆黑纹身,明晃晃向温摇昭彰着它的存在。
这回,温摇是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二十分钟后。
趴在桌子上的祝珠抬起头,看着黑发少女从盥洗室出来,坐回她对面,表情似有些古怪,但细看之下又分不出什么异样。
只是浑身的气压,那叫一个史无前例的低。
祝珠:“?”
祝珠:“怎么啦?你便秘了?”
温摇扯了扯嘴角,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:“差不多吧。”
祝珠:“??”
差不多吧是什么意思?
不过今天她情绪好像确实不高,祝珠只以为她被老师叫走是被训了,并没多想。
见其他学生纷纷开始收拾东西,小姑娘摸着下巴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差不多也快放学了,试探性地:“那要不咱们收拾东西准备走?”
“好,”对方蔫蔫地点头,“我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