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们老总本来在隔壁市的,前段时间突然带着妻儿要搬过来,还收购了咱们市好几家小产业呢。”
温摇低头夹烤肠的动作顿住。
她脸上露出半秒错愕表情,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虽然今天店内只有一个人帮忙,但胜在温摇做事利落迅速。
下午略早一些时就做完了一整天的营业额。
她立马交接岗下班,末了还去菜市场买了点排骨回来。
今天下班得早,哥哥以往这个点应该也刚回家,还没来得及做饭。正好赶上做饭的话,还能让温祭多做点糖醋排骨。
——在很小的时候,温摇就知道自己和哥哥被遗忘了。
她满怀痛恨地丢掉了母亲与那男人的所有合照,在被同学嘲笑时一声不吭地弯下腰来,捡起自己被丢掉的笔袋。
有时同学的家长看她可怜,会连带着送她一些文具或食物。
温摇从来不拒绝这种居高临下的好意,只会抱着包装袋跑回家,然后跟哥哥一起分享。
那时候,温祭已经快成年了。
妹妹灰头土脸跑回家时脸上还带着污渍,当哥哥的却只能忍气吞声。温祭也尝试过跟父亲联系,但每次不是助理接通电话搪塞就是占线。久而久之,少年学会了沉默和隐忍,只在白天又多打了几份工。
之后喜欢欺负她的那几个混小子好像都出了点事故,断胳膊断腿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。
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。
至少现在,温摇不会原谅名义上为她们亲生父亲的那个男人。
自行车又被蹬回了公寓楼楼下,她熟门熟路坐电梯拎着排骨上楼开家门一气呵成,客厅里空荡荡的关着灯。
温摇环顾四周没看见哥哥,换了鞋和衣服走进客厅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听见了旁边卧室传来打电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