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离家远一点的那家超市吧,今天牛肉好像打折,”温摇坐在门口台阶上,单肩挎着背包看手机,“坐公交几站就到了。”
“不乘公交,我今天开车来的,”温祭应下来,妥善地锁好门,又叹气,“都跟你说别坐在台阶上,凉。”
“还有,今天不准吃辣锅。”
温摇收起手机拍拍裤子站起来,拖着背包嘟嘟囔囔地跟在哥哥身后。
等他一开门,就心安理得地钻进二手轿车的副驾驶。
副驾驶的门关上,温祭却迟迟没上来。
温摇侧过头透过玻璃的缝隙,看见哥哥站在车门旁捂住嘴,胸膛震颤着咳嗽,声音放得很小,像是生怕被她发现。
少女眼底氤氲的那一点笑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最近温祭身体不是太好。
咳嗽,头晕,偶尔还会低血糖般眼前发黑。这些症状从今年年初开始,就出现得越发频繁。
在察觉到哥哥近况的第一时间,温摇催促着他去过医院检查,体检结果显示并无异样,医生也看不出什么。
她还买过一段时间的补品,逼着温祭喝了几天,他就以浪费钱为由不准妹妹再买了。
几分钟后。
温祭拉开车门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坐进了主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