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争一吵间,黑发少女才似缓慢回神,伸手拉住了像斗兽般的朋友,低声劝阻:“好了,跟他置什么气,我们走就是了。”
算命的男人低眸看她,见温摇略过祝珠,直直地又一次与他对望。那双漆黑的眼微微眯着,透出晦涩不明的意味。
“”
祝珠看起来相当不忿,温摇花了大力气才把她劝走。
两人离开人堆走到公交车站旁时,她还在愤愤着,低头乱踢脚边的石头。
“我就应该听你的话,什么算命的,我看就是咒人来买他的护身符,”小姑娘冷哼,把小石子踢得远远的,又反过来安慰温摇,“你也别听他瞎说,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大小姐,”温摇笑了起来,无奈地举起手,“好了,放过地上的石头吧。你看,有车来接你回家了,我的公交车也快到了。”
祝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路边果然已经停了辆自家的黑色豪车。
“好吧,”她一下子泄气,依依不舍地跟温摇挥了挥手,“那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朋友小跑着跑向豪车,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公交车也终于由远及近而来。
车上人不多,温摇刷卡上车,随便找了一个后排的位置落座,靠着窗往外看。
她朝外呼出一口沉沉的气,脸上挂着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真糟糕。温摇想。
比她以为得还要糟糕一万倍。
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