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牧宪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屿柏面前。
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绝望。
“我……”龙牧宪抬起头,看着屿柏,泪水终于决堤,混合着脸上的血污(之前被震伤的痕迹),狼狈不堪。他的声音破碎而嘶哑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,“是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是我错了……屿柏……不……师尊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,在终于找到回家的路时,却发现家早已被自己亲手摧毁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屿柏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龙牧宪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他以为他会否认,会辩解,会像梦里那样冷漠地看着他。
可他没有。
他跪下了。
他哭了。
他叫他……师尊?
这个称呼,像是一道电流,瞬间击中了屿柏的心脏,让他浑身一震。脑海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,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屿柏的声音颤抖着,抓着龙牧宪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“我说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龙牧宪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抬起头,迎上屿柏的目光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痛苦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,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师尊……”
“我当年……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是我愚蠢,是我眼瞎心盲……”龙牧宪的声音哽咽着,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,“我被烟荷依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,她在我面前说尽了你的坏话,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……我竟然……竟然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