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兔子?”龙牧宪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嗯!”屿柏用力点头,眼睛里满是期待,“像吗?我学了好久呢。”
“像。”龙牧宪点了点头,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楚。
他记得,师尊以前也喜欢木雕,只是他雕的都是些山水楼阁,线条流畅,意境悠远,不像屿柏这个,充满了孩子气的笨拙。
“我把它送给哥哥!”屿柏将木雕塞进龙牧宪手里,小脸上满是真诚,“哥哥要是想我的时候,就看看它。”
想他的时候?
龙牧宪握着那块粗糙的木雕,指尖传来木头的冰凉触感,心中却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怎么敢想他?
他有什么资格想他?
“谢谢。”龙牧宪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将木雕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这是屿柏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。
或许,也是最后一件。
当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,这个笨拙的兔子木雕,会不会也像那些不堪的过往一样,被他弃如敝履?
龙牧宪不敢想。
“哥哥,你的脸好红哦。”屿柏忽然伸出小手,轻轻碰了碰龙牧宪的脸颊,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,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他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龙牧宪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的心跳得飞快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“可能是屋里有点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