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脚步声渐渐远去,显然是在洞口布下了埋伏。

龙牧宪这才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一软,抱着屿柏沿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。

“哥哥!你流血了!”屿柏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和背后渗出的深色污渍,吓得眼泪直流,小手慌乱地想要去碰他的伤口,却又怕弄疼他,只能无助地哭着,“怎么办?你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“别哭。”龙牧宪抬起手,想要擦去他的眼泪,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他的视线已经很模糊了,只能勉强看清屿柏哭泣的轮廓,“我没事……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“骗人!”屿柏哭得更凶了,小脸上满是泪水,“你流了好多血,脸色好差……是不是很疼?”

“不疼。”龙牧宪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,心口的位置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比身上的伤疼百倍千倍。

他看着屿柏哭泣的脸,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担忧和恐惧,心中涌起一股灭顶的绝望。

这就是他想要的守护吗?

把他护在这样狭窄阴暗的溶洞里,让他看着自己流血受伤,让他活在恐惧里?

他连保护这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
他这个样子,和当年那个眼睁睁看着师尊被玄智辰劫持、却无能为力的自己,有什么区别?

“对不起……”龙牧宪喃喃地说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对不起,让你跟着我受苦了。

对不起,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