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长老轮流施法,灵力消耗巨大,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,却依旧没有放弃。

殿外,传来了弟子们压抑的哭泣声。

青屿柏在凌虚宗的地位,不仅仅是一位尊者,一位强大的修士,更是许多弟子心中的信仰和依靠。

他的濒死,让整个凌虚宗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悲痛之中。

龙牧宪就这样一直站着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

他的身体本就因为寒狱的酷刑和之前的冲击而伤痕累累,此刻更是到了极限。

可他感觉不到累,也感觉不到痛。

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已经麻木,只剩下那深入骨髓的悔恨和恐惧,如同跗骨之蛆,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。

他看着师尊的脸颊一点点失去最后的血色,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看着那盏魂灯的火苗一次次濒临熄灭又顽强地重新燃起……

每一次,都像是在经历一场生与死的煎熬。

他开始害怕黑暗,害怕闭上眼睛。

他怕自己一闭上眼,再睁开时,那盏魂灯就已经彻底熄灭,师尊就真的永远离他而去了。

他伸出手,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青屿柏放在玉榻边缘的手。

入手一片冰凉,没有丝毫温度,仿佛握着的是一块寒冰。

龙牧宪的心脏猛地一缩,痛得他几乎窒息。

他记得,以前师尊的手虽然也凉,却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