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说的是。”玄智辰连忙附和道,“是弟子多愁善感了。”
他走上前,拿起桌上的药碗,柔声说道:“师尊,夜深了,该喝药了。弟子喂您吧。”
青屿柏没有拒绝,也没有同意,只是依旧望着窗外的风雪,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冰雕。
玄智辰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汤药,吹了吹,然后递到青屿柏的唇边。
青屿柏微微张开嘴,将汤药咽了下去,动作机械而麻木。
玄智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,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和占有欲。
师尊,你看。
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,是我。
以后,也只会是我。
龙牧宪那个蠢货,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。
他一勺一勺地喂着药,动作轻柔,眼神温柔,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但他没有看到,在他低头舀药的瞬间,青屿柏望着窗外风雪的眼中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那情绪中,有痛苦,有愧疚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决绝。
寒狱之中。
龙牧宪依旧盘膝坐在石床上,努力地运转着体内的灵力。
虽然进展缓慢,甚至会牵动伤口,带来阵阵疼痛,但他没有放弃。
他的眼神,在幽冥灯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坚定而冰冷。
玄智辰的嘲讽和挑衅,烟荷依的背叛,师尊的冷漠……
所有的痛苦和恨意,都化作了他此刻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寒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