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狱外的世界,依旧是风雪交加。

寒月静室内,青屿柏独自坐在窗前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
他的脸色,比寒狱中的寒冰还要苍白。

自从龙牧宪被打入寒狱后,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。

胸口的疼痛越来越频繁,咳嗽也越来越剧烈,常常一咳便是半天,甚至会咳出鲜血。

玄智辰每天都会来“探望”他,嘘寒问暖,送药喂水,表现得无微不至。

但青屿柏却对他越来越疏离,越来越冷淡。

他能感觉到,玄智辰的眼神中,那隐藏不住的得意和疯狂。

他几乎可以肯定,龙牧宪被陷害一事,必然与玄智辰脱不了干系。

只是,他现在身体虚弱,又被玄智辰时刻“监视”着,根本无法亲自去调查。

他只能暗中动用自己多年前布下的暗线,去搜集证据。

可是,玄智辰行事极为缜密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

暗线传回来的消息,大多都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,根本无法作为推翻之前“证据”的有力证明。

这让青屿柏的心中,充满了焦虑和痛苦。

他知道,龙牧宪的性子有多刚烈。

寒狱的折磨有多残酷。

他不敢想象,龙牧宪在里面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。

更不敢想象,龙牧宪此刻对他,是何等的恨意。

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总能仿佛听到龙牧宪在寒狱中发出的痛苦嘶吼,总能看到龙牧宪那充满了恨意的眼神。

那眼神,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一遍遍凌迟着他的心脏。

他不止一次地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到寒狱,将龙牧宪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