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自己相信,他才是那个最关心自己、最值得信赖的人。
他想离间自己和龙牧宪之间那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关系。
真是……卑劣。
青屿柏在心中冷笑。
但他没有力气去反驳,甚至连睁开眼睛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能任由玄智辰在他耳边喋喋不休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做着那些让他感到屈辱的“照顾”。
时间,在这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,一点点流逝。
玄智辰为青屿柏处理完所有可见的伤口,又喂他服下了几粒丹药,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坐在软榻边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青屿柏,眼神复杂。
烛光下,青屿柏的脸色,似乎比刚才好看了一些,呼吸也平稳了些许。
但他依旧紧闭着双眼,眉头微蹙,显然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玄智辰的心中,既有欣喜,也有不甘。
欣喜的是,他终于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、不受干扰地“照顾”师尊,感受着他的脆弱和依赖。
不甘的是,师尊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也对他紧闭心扉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他伸出手,想要抚摸一下青屿柏的脸颊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青屿柏皮肤的那一刻,青屿柏的睫毛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玄智辰的动作,瞬间僵住了。
他看到,青屿柏的眉头,蹙得更紧了,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抗拒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