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知道,弟子的身份卑微,配不上您。弟子也知道,您心中或许……或许并没有弟子的位置。但是,弟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……”
“这些日子,看到您因为重伤而日渐憔悴,弟子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弟子多想替您承受所有的痛苦,多想能一直陪在您身边,照顾您,为您分忧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看起来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充满期待地看着青屿柏,声音颤抖着,说出了那句酝酿已久的话:
“师尊,弟子……弟子心悦您。无关身份,无关地位,只是因为您是您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紧张地看着青屿柏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她想象过很多种可能——或许他会震惊,或许他会犹豫,或许他会斥责她的大胆,但她从未想过……
青屿柏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她刚才说的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甚至没有看她那梨花带雨的脸,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窗外的雪景上,眼神空洞而冰冷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落在烟荷依的脸上。
那眼神,没有震惊,没有犹豫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冰冷的嘲讽。
“说完了?”他淡淡地问道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烟荷依被他看得心头一窒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连哭泣都忘了。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