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牧宪心中一紧,不再犹豫,猛地推开了房门。
房门打开的瞬间,他看到了里面的情景:
玄智辰正拿着一件火红的狐裘披风,似乎想强行给青屿柏披上,而青屿柏则侧身避开,脸色冰冷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。地上,还散落着几本书籍,显然是刚才被青屿柏扫落在地的。
看到龙牧宪推门而入,玄智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敌意,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看向龙牧宪。
青屿柏看到龙牧宪,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那紧蹙的眉头,似乎皱得更紧了些,周身的气息也更加冰冷。
“大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玄智辰先一步开口,语气“平静”,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,“师尊正有些烦躁,你来得正好,或许可以劝劝师尊。”
龙牧宪没有理会他,目光落在青屿柏身上,看到他脸色苍白,呼吸也有些不稳,显然是刚才动了气,心中不由得一痛。
他转向玄智辰,眼神冰冷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:“二师弟,你在干什么?!”
玄智辰“无辜”地耸了耸肩:“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?弟子只是想给师尊披上披风,怕他着凉而已,难道有错吗?”
“给师尊披衣,需要如此强迫吗?”龙牧宪步步紧逼,“你没看到师尊很抗拒吗?”
“我……”玄智辰似乎被问住了,随即又“委屈”地说道,“弟子只是心急,怕师尊冻着……是弟子考虑不周,还请师尊和大师兄恕罪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观察着青屿柏的反应,希望能得到他的“谅解”。
然而,青屿柏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,眼神中充满了不耐,仿佛他们的争吵,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无端的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