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去了珍贵的灵药,青屿柏让玄智辰收下,却连看都未曾看一眼。

他讲述宗门内的事务,青屿柏要么闭目不语,要么就淡淡地说一句“知道了,你看着处理吧”,语气公事公办,没有丝毫温度。

他甚至鼓起勇气,提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,试图唤醒师尊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,青屿柏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语气冰冷地打断他: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了。”

每一次的尝试,都以失败告终。每一次的靠近,都被那无形的寒冰狠狠推开。

龙牧宪的心,在一次次的失望和刺痛中,逐渐冷却下去。他开始意识到,师尊不是在生他的气,也不是在怨他,而是……真的不在乎了。

那种彻底的、冰冷的漠然,比任何激烈的指责和愤怒,都要伤人。

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。那些对师尊的误解,那些莫名的怨怼,那些因为烟荷依而产生的烦躁和疏离,那些在秘境中那该死的犹豫和选择……

一幕幕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。

他终于明白,师尊心中的那道伤口,有多深。深到即使他献出了心头精血,即使他如今满心悔恨,也无法弥补万一。

而玄智辰,则充分利用了这个机会。

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青屿柏身边,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。他为青屿柏擦拭身体,为他按摩酸痛的四肢,为他诵读经文,甚至亲自下厨,做一些清淡的吃食。

他的每一个动作,都充满了“恭敬”和“关切”,眼神中的那种近乎偏执的“深情”,毫不掩饰。

他会在青屿柏面前,不动声色地提起龙牧宪的“疏忽”和“过错”,也会“无意”间强调自己对师尊的“忠诚”和“付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