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是龙牧宪一颗沉入冰渊的心。

玄智辰看着龙牧宪失魂落魄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鸷的光芒,但很快便掩饰过去,转身对几位长老说道:“长老,师尊刚醒,身体虚弱,弟子请求留下,贴身照顾师尊的起居。”
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:“也好,有劳你了,智辰。”

“弟子分内之事,不敢言劳。”玄智辰恭敬地说道,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
龙牧宪站在静室外的雪地里,寒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积雪,打在他的脸上,冰冷刺骨,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。

他回头望去,那扇紧闭的静室之门,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他和师尊彻底隔绝开来。

门内的人,心如死灰,只剩漠然。

门外的人,悔恨交加,却无从靠近。

他终于明白,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再也无法弥补。

有些裂痕,一旦产生,就再也无法愈合。

师尊虽然醒了,但他们之间,却已经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、冰封的寒渊。

这道寒渊,是他亲手造就的。

用他的愚蠢,他的盲目,他的自私,他的背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