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笑了笑,低声呢喃道:“龙牧宪,这只是开始……你欠师尊的,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的……”

说完,他也转身离开了炼丹房,朝着寒月静室的方向走去。他要去“守着”师尊,等待着丹药炼成的那一刻。

他相信,等师尊醒来,看到一直守在他身边、对他“关怀备至”的自己,再对比那个取了血就匆匆离去、甚至可能去陪伴烟荷依的龙牧宪,心中一定会有所“动容”的。

而此刻的龙牧宪,正拖着虚弱的身体,漫无目的地走在凌虚宗的山道上。

阳光刺眼,风声呼啸,周围弟子们的欢声笑语传入耳中,却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,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。

他的胸口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,身体虚弱得几乎随时都会倒下,内心更是充满了疲惫、痛苦、愧疚和迷茫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
他救师尊,不是应该感到欣慰和坦然吗?

为什么他的心里,会如此难受和空洞?

他抬起头,望向寒峰之巅那座孤零零的静室,眼神复杂难明。

师尊……

你一定要醒过来啊……

一定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