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眼神清澈地看着龙牧宪,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大师兄,你是我们凌虚宗未来的希望,你的修为不能受损啊。要不……要不就算了吧?让二师兄去取也一样的,说不定他的精血也能用呢?或者……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?”
她的话,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为龙牧宪着想,语气中充满了“担忧”和“不舍”,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心疼他,害怕他受到伤害。
若是在平时,龙牧宪或许会被她这番“深情”的话语感动不已。
但此刻,听着她的话,龙牧宪心中的烦躁却更甚了。
他知道烟荷依是“关心”他,可是……她的话,却像是在不断提醒他取血的痛苦和代价,不断加剧他内心的犹豫和恐惧。
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夜的挣扎和愧疚之后,烟荷依的这番话,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窒息。
他甚至有些恶意地想:荷依是不是……根本就不希望师尊醒过来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。
“荷依,你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龙牧宪勉强笑了笑,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,“救师尊是大事,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他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,但语气中的底气却有些不足。
烟荷依似乎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勉强,只是脸上露出了“欣慰”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大师兄最英勇、最讲义气了。可是……我还是好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