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天天过去,青屿柏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,他的魂灯越来越微弱,几乎要被寒峰上的风雪彻底熄灭。
而龙牧宪,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煎熬和自责中,变得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绝望。
他站在寒月静室的窗前,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,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,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寒霜彻骨”。
这寒意,不仅来自于寒峰的风雪,更来自于师尊那冰冷的身体,来自于他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
他不知道,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他也不知道,师尊是否还有醒来的那一天。
他只知道,只要师尊还有一口气在,他就会一直守在这里,直到……最后一刻。
而在他身后的寒玉床上,青屿柏依旧静静地躺着,仿佛与这寒峰的冰雪融为一体,清冷而孤寂,任由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嚣、如何变化,都与他无关。
寒月静室里的空气,冰冷得几乎要凝固,如同所有人的心情一般,沉重而绝望。
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煎熬,才刚刚开始。
第17章 剜心之药
寒月静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冰冷而沉重,带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和绝望的气息。
青屿柏依旧静静地躺在寒玉床上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。他头顶上方悬浮着一盏魂灯,灯芯的火苗微弱得只剩下一点豆大的光晕,被寒峰上渗透进来的寒风一吹,便剧烈地摇曳起来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