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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一行人在幽荧幻境中缓慢前行。

青屿柏始终走在最前面,沉默寡言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偶尔会停下来咳嗽几声,用灵力掩饰着伤势的加重。

秘境中的灵力虽然充沛,却异常紊乱驳杂,不仅不利于他疗伤,反而还在不断侵蚀着他本就虚弱的身体,让他的内伤日渐加剧。

道心的裂痕也如同跗骨之蛆,让他时常感到心神不宁,甚至在打坐调息时,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幻境中龙牧宪那厌恶的眼神,从而导致灵力逆行,痛苦不堪。
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
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,无法阻止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恋和随之而来的痛苦。

龙牧宪和烟荷依走在中间,两人时常低声说笑,举止亲密,几乎将青屿柏和玄智辰当成了透明人。

龙牧宪偶尔会看向青屿柏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孤单的背影,心中会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安,但很快就会被烟荷依的笑语所吸引,将那份异样抛之脑后。

他甚至觉得,师尊这次的沉默和疏离,是因为对自己和荷依师妹的关系不满,心中便多了几分抵触和叛逆,更加刻意地在青屿柏面前与烟荷依亲近。

玄智辰则走在最后,目光如同毒蛇般,紧紧盯着前面的三人,眼神在青屿柏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,其中的痴迷和偏执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几次想上前关心青屿柏的伤势,都被青屿柏冷淡地避开,这让他心中的怨恨和疯狂又加深了几分。

这日傍晚,一行人在一处山洞中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