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屿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他的目光,淡淡地说道:“无妨,只是有些着凉罢了。”
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伤势,尤其是玄智辰。他总觉得,这个二弟子的眼神深处,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,让他有些不安。
玄智辰显然不信,但也没有戳破,只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酒壶,递到青屿柏面前,柔声说道:“师尊,夜寒风大,喝些温酒会好些。这是弟子自己酿的‘暖玉酿’,性子温和,能驱寒暖身。”
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,紧紧地盯着青屿柏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占有欲。
青屿柏看着他递过来的酒壶,又看了看他眼中那过于炽热的目光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。
他微微侧过身,避开了玄智辰递过来的酒壶,语气带着一丝疏离:“不必了,为师喝够了。”
他的拒绝,干脆而直接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玄智辰递酒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。
师尊……又拒绝了他。
就像每次一样,无论他做什么,无论他多么努力,师尊的眼中,永远都只有那个龙牧宪,对自己,永远都只有这冰冷的疏离和警惕。
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,脸上重新换上了那副恭顺的表情,只是眼底的阴鸷和不甘,却再也掩饰不住。
他缓缓收回手,将酒壶放回储物袋,低声说道:“是弟子唐突了,望师尊恕罪。”
青屿柏没有回应,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夜空,仿佛对身边的人视而不见。
空气中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,只有呼啸的寒风在耳边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