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牧宪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:“师尊……您要罚我?”

他以为,师尊救了他,又为他疗伤,就算要罚,也只会是象征性地惩戒一下。毕竟,他是为了救人才犯的错,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
青屿柏看着他震惊的样子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:“门规面前,人人平等。有功则赏,有过则罚,此乃天经地义。你私闯禁地,违反门规,险些酿成大祸,若不重罚,何以服众?”

“可弟子是为了救荷依师妹啊!”龙牧宪激动地反驳道,“难道在师尊眼里,弟子的性命和师妹的安危,都比不上那些冰冷的门规吗?”

“放肆!”青屿柏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,“门规是我凌虚宗立宗之本,是约束弟子行为、保障宗门安危的基石!今日你可以为了所谓的‘救人’而违反门规,明日就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背叛宗门!龙牧宪,你太让为师失望了!”

最后一句话,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龙牧宪的心上,让他瞬间僵住了。

失望……师尊说,他太让他失望了……

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。他为了救人而受伤,差点丢掉性命,换来的,却是师尊的指责和“失望”?

他看着师尊那张冰冷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疏离,心中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感激,瞬间被愤怒和怨怼所取代。

“弟子不明白!”龙牧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既有愤怒,也有不解,“弟子自认行事无愧于心,就算违反了门规,也是事出有因!师尊为何就是不能理解弟子?为何非要如此绝情?”

“绝情?”青屿柏看着他,眼神冰冷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,“在你眼里,为师依法依规处罚犯错的弟子,就是绝情?”

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龙牧宪,那目光清冷而锐利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看来,是为师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,才让你如此目无门规,是非不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