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智辰回到自己居住的“静思苑”,院落简朴,一如他本人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静。他坐在石桌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冰冷的玉佩——那是师尊在他及冠时所赠,也是师尊为数不多给予他的“恩赐”。

可一想到龙牧宪腰间那枚由师尊亲手炼制、蕴含着强大防护灵力的玉珏,玄智辰的心就像被寒冰刺穿,密密麻麻地疼。那玉珏,比他这枚玉佩珍贵百倍不止。

“大师兄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称呼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,“总有一天,你所拥有的一切,都会是我的。”

包括……师尊的目光。
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冲动无用,他深知师尊的性子,越是急于求成,反而会引来反感。他需要耐心,需要等待一个时机,一个能让龙牧宪跌落尘埃,让师尊看到他玄智辰好的时机。

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轻柔的笑语,其中一个声音清脆悦耳,正是烟荷依。另一个,则是龙牧宪。

玄智辰眼底的阴郁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,撩开一丝窗纱,向外望去。

只见龙牧宪和烟荷依并肩走在小径上,龙牧宪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,而烟荷依则时不时仰起脸,对他说着什么,眉眼弯弯,娇俏可人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
“大师兄,你的‘破云剑法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刚才最后那一剑,简直像要劈开云层一样,太壮观了!”烟荷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
龙牧宪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不过是些基础剑法罢了,练熟了自然就好了。”

“才不是基础呢!”烟荷依轻轻跺了跺脚,像是在为他抱不平,“我听别的师兄说,那可是咱们凌虚宗最难修炼的剑法之一,多少人练了一辈子都不得其门而入。大师兄你才修炼几年啊,就能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,若不是天赋异禀,怎么可能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