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魏霖这个拥有极阴体质的人,难免会吸引一些‘不干净的东西’。
“我在寝室里贴符纸,结果遭到其他人的嘲笑,他们认为我迷信,甚至有其他宿舍的人跑来围观。”
“他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但乐子却很严肃地问我,是否真的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我见他那么认真,也说了实话。”
魏霖回忆大学时期,笑着说道:“后来熟了我才知道,他之所以相信这些,是因为小时候看了很多鬼片。”
时光悄然流逝
时钟的两个指针均指向12点,二层的其中一个牢房门突然自动开启。
两名男子悄无声息地从中步出。
巫星云和谭深颇为默契且快速消失在二层走廊。
当时针与分针在表盘顶端重合的刹那,
病榻上的乐闻骤然如筛糠般剧烈抽搐,惊得守夜二人从椅中弹起身来。
“等不得了!”魏霖霍然扯出颈间温润流光的玉珏,五指死死按在兄弟滚烫的掌心。
玉珏堪堪压制住那具躯体骇人的痉挛。
秦柯并未多言,径直跟随魏霖一同外出招魂。
当他们步出病房的一瞬间,周围的环境令他们感到震惊。
与白天的干净整洁截然不同,此刻的环境显得陈旧而阴森,充满了诡异的气息。
行至第九层时,魏霖突然驻足,指尖重重碾过白墙剥落的漆皮。
细碎粉尘簌簌坠落间,一道暗红血线沿着墙根蜿蜒到消防栓底部。
他蹲下身用指甲刮了刮凝固的血痂,喉间溢出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