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七渡任意妄为,我们早就死八百回了。”

魏霖终于松了一口气,但紧接着意识到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,这让他又感到一阵烦恼。

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,秦柯意味深长地说:“霖霖,这次任务的难度实际上并不高,但我不能透露具体的方法。”

“作为犯人,你是没有选择权的,即便我是监狱长,也无法违背规则。”

在处理完正事之后,两人便起床洗漱。

魏霖瞥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时钟,时间才刚过7点一刻,连食堂的早餐窗口都还未开放。

利用这个清晨的空闲时间,魏霖转向正在全身镜前仔细调整着装的秦柯,提出了一个疑问:“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?”

正在打领带的秦柯动作微微一顿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:“你为何这么问?”

通过全身镜的反射,看向身后的魏霖:“是因为昨晚的那个‘噩梦’吗?”

“你的大学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读的?”魏霖见他没有直接回答,便继续追问。

秦柯已经系好了领带,转过身来,目光直视魏霖:“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,之后出国深造。”

“那么,我们之前认识,对吗?”魏霖坚持询问,似乎这个问题对他至关重要。

然而,秦柯并未作答,只是静静地,面带微笑地望着他。
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深邃,仿佛深潭一般,让人无法洞察其眼底的悲伤。

监狱医务室

这里空旷而寂静,仅在最边上的病床上,只住着一位病人。

乐闻一边享用着魏霖带来的早餐,一边惊讶地问道:“你说秦柯是我们学长?!而且以前在学校里,你们可能就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