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想攀附?”我打断他,指腹摩挲着他下颌的弧度,“那便攀到底。从今往后,你的眼里心里,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他挣扎着摇头,眼泪落在我手背上,烫得我心烦。“殿下恕罪,奴才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”我反手将他按在墙上,油灯被撞翻在地,昏暗中只听见他急促的呼吸,“进了我的门,由不得你敢不敢。”
那天的暗室里,只有他压抑的哭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。我知道他恨,可那又如何?这宫里,谁不恨?恨着恨着,也就只能乖乖听话了。
事后他沉默了三个月。再开口时,递上来的是一份太子妃人选名册。最上头的名字,是谢清蘅。
“谢家手握兵权,娶她为妃,可固储位。”他垂着手,声音平得像死水,“奴才已查过,谢小姐才貌双全,贤良淑德。”
我看着他腕上未消的青痕,忽然觉得有趣。“你选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我提笔圈了名字,墨汁晕开,像滩血,“就听你的。”
他叩首退下,脊梁挺得笔直,像根快断的竹。
登基那日,太和殿的金銮椅凉得刺骨。我接受百官朝拜,眼角余光扫过阶下的魏权——他穿着司礼监的蟒袍,面无表情,像尊精致的木偶。很好,这才是我要的。
谢清蘅是个好皇后,端庄、聪慧,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对我恭敬,却不亲近,打理后宫井井有条,还时不时给我一些朝堂上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