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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棠心领神会,立时蹙眉捂嘴,佯作不适:“这酒……怎地如此呛人……咳咳……”

萧昭珩眼疾手快扶住他,掌心贴着他脊背轻缓顺气:“明夷当心!”那语气里的关切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待二人踏出醉仙楼,檐外已是雨幕重织。

“只剩这一把伞了。”萧昭珩撑开油纸伞,手臂自然地环过苏棠肩头,将他往伞心深处带了带,“仔细淋着,伤才将好,再染风寒如何是好?”

苏棠能清晰感知那胸膛传来的温热,混合着清冽的龙涎香,将他密不透风地裹住。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在两人脚边溅开水花,苏棠的衣角却始终干爽如初。

“谢殿……”苏棠话未出口,已被萧昭珩截断。“唤我惇叙。”他垂首低语,长睫在眼下投落细密阴影,“这市井烟火地,何来什么殿下?”

惇叙是他的字,源自《尚书皋陶谟》“惇叙九族,庶明励翼”,是谢皇后给他取的。

苏棠迟疑了一下,道:“这与礼不合。”

萧昭珩见此,没有再坚持。

归途寂静,唯有雨声淅沥与步履轻响。萧昭珩的手臂始终稳稳揽着苏棠,指腹无意识地在他肩头摩挲,似在确认那单薄身躯的温度。

苏棠则凝视着地上紧密交叠的影子,心跳声混着雨点敲击伞面的节奏,在方寸之间愈发鼓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