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画祁瑾在露台上初遇时,月光勾勒着他冷峻的轮廓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。画名:《星夜初逢》。
他画两人在“幻光星云带”的游艇上,祁瑾侧脸被星云彩光柔和,目光专注地看着趴在他腿上睡着的自己。画名:《星辉为榻》。
他甚至画了祁瑾在书房处理军务时,眉头微锁的专注样子;在训练室挥汗如雨的强悍背影;在厨房笨手笨脚煎蛋时的无奈表情……
每一幅画,都倾注了晏子殊无尽的思念、爱恋和刻骨的担忧。他画得极其用心,力求捕捉祁瑾最细微的神韵。
他不再通过链接强行呼唤,而是将所有的情感和祈愿,都融入画笔之中。
画室的墙上,很快挂满了祁瑾的画像。
从铁血战神到温柔爱人,从冷峻上将到笨拙丈夫……晏子殊用画笔,构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、祁瑾存在的世界。
他常常在画架前一坐就是一整天,对着某幅画低声诉说:
“将军,今天首都星天气很好,花园里你种的那棵雪松又长高了……”
“霍克最近老实多了,林薇姐说军部在调查他……”
“我又梦见我们在‘水晶之心’矿洞了,你收集的水晶碎片我还留着……”
“祁瑾……你什么时候醒来?看看我画的你,像不像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精神链接那端,依旧是一片沉寂的深海,只有最微弱的心跳证明着生命的存在。
但晏子殊没有放弃。他相信,祁瑾能“听”到,能“看”到。这些画,是他跨越星海,呼唤爱人归来的灯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