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对晏子殊的苦苦哀求,祁瑾却紧锁眉头,眼神复杂而挣扎。
他释放出强大的冷冽松木信息素,如同温柔的网,包裹住晏子殊,努力安抚他体内的风暴,但态度却异常坚决:
“不行,子殊。不能进行深度标记。”
晏子殊如遭雷击,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受伤:“为什么?!你……你还是不相信我吗?还是……你怕被我绑定?!”
分离的恐惧和发热期的痛苦,让他的情绪濒临崩溃。
祁瑾俯身,紧紧抱住颤抖的晏子殊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巨大的痛苦和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不是!子殊,你听我说!”
他捧起晏子殊的脸,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解释:
“第一,我们之间已经意外形成了精神链接。这种链接足够独特,也足够强大,能在一定距离内维系我们的感应,提供足够的安抚。它比深度标记更……灵活,限制更少。”
“第二,”祁瑾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,“深度标记后,伴侣双方在精神和生理上会形成极其紧密的依赖。如果我……在战场上重伤甚至……死亡,这种链接的反噬,会对你造成难以想象的精神重创!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!”
“第三,”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极致的温柔,“也是最重要的。我不想用深度标记‘绑住’你。子殊,我爱你,所以我更要尊重你的自由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我真的回不来……”祁瑾艰难地说出那个假设,“我希望你……还有选择新生活的自由和可能。而不是被一个死人的标记,永远困在痛苦里。”
祁瑾的每一个理由,都像重锤敲在晏子殊心上!不是因为不信任,不是因为不爱,恰恰是因为爱得太深,深到宁可承受分离的痛苦,也要为他保留一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