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子殊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带着一种释然的坦诚:
“祁瑾,我承认,在遇到你之前,尤其是在父母刚去世的那段黑暗时期,我的生活……很混乱。我用‘风流’社交作为伪装和保护色,周旋在不同的人之间,试图用喧嚣和刺激来麻痹自己,逃避内心的痛苦和孤独,也逃避……对父母死因真相的恐惧和无力感。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个脆弱不堪、充满恐惧的我。”
他伸出手,紧紧握住祁瑾放在膝盖上的手,目光灼灼:
“但是,祁瑾,你不一样。从你拒绝在我发热期昏迷时标记我,从你在星空下用那艘修复的星舰模型向我求婚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你是那个我愿意卸下所有伪装、袒露一切不堪和脆弱的人。你是我唯一想坦诚相对、共度未来的人。通讯录里的‘过去’,是我决心告别过去、走向新生的证明,而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。”
晏子殊的坦诚,如同阳光,彻底驱散了所有笼罩在“过去”之上的阴霾。
祁瑾看着晏子殊清澈见底的眼眸,听着他剖析自己最不堪的过往和最深沉的决心,心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……一种被全然信任的、沉甸甸的感动。
他反手紧紧握住晏子殊的手,灰蓝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: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谢谢你,子殊。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。”
他俯身,额头轻轻抵住晏子殊的额头,声音带着郑重的承诺:
“你的过去,我接纳。你的未来,我守护。从今往后,我们之间,再无秘密。”
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。坦诚的交流,彻底化解了因通讯录引发的信任危机。两人在泪水和拥抱中,完成了对彼此灵魂更深层次的接纳和融合。